七炷

日常废话多
这里,手帐和许嵩

是许先生的八年脑残粉了
叫我鸨哥就好
也可以叫我小七或者泮泮
_(:з」∠)_

法学狗

可以很慢,但是一定要向前

微风吹动着他略宽大的白色校服,阳光在他的睫毛与发梢跳跃出金黄光圈,微扬的嘴角在左颊抿出一个得意的酒窝。
时间与空间凝固,只剩了我的心跳砰砰砰。

当时他正在做值日,我跟在他身后叫了句江辰,他转身,手上的扫帚也跟着转了一圈,扬了我一嘴的灰。
我说:“江辰我喜欢你,呸呸呸。”
他先是一愣,后皱起眉道:“呸什么?”
我很懊恼,忙解释:“我不是呸你,我刚刚吃了一嘴灰,我说我喜欢你。”
他说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
我被江辰拖着走了几步,才回过神来刚刚他说的是女朋友。我就抖啊抖地问他:“我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刚刚好像听到你说女朋友了……”
我似乎看到他的脸诡异地一红,然后理直气壮道:“对,怎样?”
我瞬间心跳加速,几近呕吐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……不怎样,那个……欢迎你。”

江辰。
那个陪伴我度过最单纯最美好岁月的江辰,那个我最爱的江辰,仿佛穿越了时间的无情,宇宙的洪荒,突然又站在我的面前。

分手了三年,我真的没有在等江辰。我想找一个人,也许眼睛像他,也许酒窝像他,也许和他一样喜欢喝农夫山泉,又也许哪儿都不像他……然后我们恋爱,结婚,长相厮守,我会爱他,就像爱江辰那样,毫无保留。
而那个我没有在等待的江辰,阴差阳错地又回到了我面前,而且似乎他跟我不一样,他在等我,如果没有,我也决定要这么误以为下去。

我抱着塑料袋上了车,一路上笑盈盈,还不时哼两句,直哼到江辰把车内音箱的音响开到了最大声。
后来江辰实在是受不了,他说,你到底恶心兮兮地在笑什么啊。
我摇头晃脑地说,没啊,我就很高兴你回来接我了啊。
我多么感谢,你能回来,我们能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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